谁是陷害我儿子的罪恶凶手!

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儿女。我叫黄永东,湖北省公安县斗湖堤镇沿江社区8组居民,现年 65岁。2016年6月12日,我儿遭公安县有关部门有关领导栽脏陷害,致使我儿身陷牢狱之灾,被判处刑罚长达13年6月之久。我儿是“抢劫犯”吗?且听我道来,供网友评判。

2011年12月2日,湖北省《荆州晚报》曾以《猖狂歹徒殴人致重伤》为题报道了我儿遭人殴打致重伤的事实,后法医鉴定6级伤残,我儿躺在病床上长达四年,共动了4次大手术,花去医疗费百万余元,由于最后需要做的手术实在无钱,致使他丧失体力劳动,下肢筋脉全部硬化,几成废人。我儿致残后,公安县公安部门主要领导包庇凶手,以主犯在逃等各种理由不抓捕凶手,凶手在陆陆续续支付了30余万医药费用后,便再也没有支付医疗费用,凶手一直以开设赌场为业,荆州公安包庇凶手,至今未追究众凶手刑事责任。由于我儿及家人不服,多年持续不断上告,公安县有关领导捏造虚假事实,伪造证据,栽脏陷害以“抢劫罪”及吸毒为名判处我儿13年6个月刑罚。纵观整个判决书,漏洞百出,我选取一例,供网友评判。

2015年4月,所谓的“被害人”杨华在宜昌市茂岩汽车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一台白色东风标致牌轿车,由于杨华没有付清全部车款,所以该车的所有权凭证上载明的所有权人并非杨华,而是茂岩汽车销售加盟经营的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年6月,杨华缺少资金周转,想将该车抵押后借款,杨华找到茂岩汽车销售公司工作的汪昊焜帮忙,汪昊焜通过他人认识了被告人李爱民,李爱民承诺可以帮助将车抵押后借款。(以上所述为荊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语)。后杨华在李爱民的带领下,将车开到我儿住处,车辆以30000元抵押给我儿,我儿当场付了2万给李爱民,李爱民原欠我儿1万元,合计3万元,后他们又说5万元卖给我儿,有我儿向被借款人陈飞证言为证。但这一事件在公安县有关部门有关领导的操控之下,变得云山雾罩、扑塑迷离,最终我儿被人以“抢劫罪”陷害,后遭逮捕,被判处13年6个月刑罚。

我儿在两级判决书中均未陈述“抢劫”事实,一直不断申诉,公安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也有“期间由于牵扯李爱民欠黄海债务”文字内容表述,可见它仅是一件普通的经济纠纷。但令人倍感奇葩倍感不可思议的是,判决书中和我儿一起的这些所谓的“抢劫犯”李爱民,罗振刚、徐立红、阿狗等人居然全部作为证人对我儿进行了指控,且李爱民是主要犯罪嫌疑人。这些一众人等均以“另案处理”一笔带过,有无追究刑事责任,我儿判决书上竟然没有一点表述,至今我们也无从知晓。

根据司法解释:所谓证人证言,是指当事人以外的第三者就其耳闻目睹的有关案件情况向司法机关所作的陈述。被告人口供和证人证言是两种不同的证据,不应将二者混淆。

二者的根本区别点在于:被告人是案件的当事人,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而其陈述常具有某种虚假性;而证人是案件的“局外人”,一般与案件的处理结果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而其一般能客观公正地陈述案情。

基于以上理解,同案被告人陈述同一共同犯罪事实的口供,以及陈述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与己无共犯关系但有其他牵连关系的案件事实的口供,均不能正为证人证言;而同案被告人陈述同案其他被告人的另一起与己无共犯关系也无其他牵连关系的案件事实的“口供”,即被告人的检举,可以至为证人证言。那么,李爱民等人同样是抢劫犯,他们的证言能作为“证言”吗?他们所作的应该是犯罪事实的陈述。整个判决书,他们口径统一,这又是原因什么?由此可见,这分明就是刻意炮制出来的“冤假错案”。谁是策划这起冤案的幕后黑手,我暂时不得而知,但公道自在人心,相信事情终有水落石出之时。

我儿自重伤致残后,其间四次手术超剂使用麻药,以至对麻药产生了依赖性。后又因长期疼痛,以打杜冷丁止痛,乃至成瘾,最后又因针打不进去,染上毒瘾。其人可哀,其人可怜。作为父亲我深感痛心,我相信天下每一个父母都会痛心的。由于我儿及家人持续不断上告,公安县有关部门有关领导恼羞成怒栽脏陷害,故意制造冤假错案致使我儿遭受牢狱之灾,判处长达13年6月之久。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已66岁高龄,为严肃党纪国法,保障我儿合法权益,恳请广大网友给予道义的支持和声援,也恳请广大网友理解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的爱。